“喂？是老劉嗎？哎呦是我，秀蘭啊......”

的聲音刻意放得輕快，帶着一懇求：

“.......那個有點事兒想跟你商量下......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先借點兒錢應應急？你...你也知道，建平他這不是生了場大病嘛......”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為難的男聲，語氣倒是客氣，但推之意明顯：

“哎呀...秀蘭啊，不是我不幫，實在是......我老婆前段時間也住院了，花了不，家裡現在也的......真對不住啊......”

“哦哦......沒事沒事，理解理解，那你先忙，我再問問別人......謝謝啊！”

李秀蘭連忙說著，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聲音也低了下去。

掛斷電話，手指有些發抖，卻沒有停頓，立刻又撥通了下一個號碼，這次是打給一個遠房表弟。

“喂，表弟啊，是我，秀蘭姐......是這樣的，你建平哥他......生病了，查出來是肺癌，急需用錢治療，你看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打斷了：

“姐啊，你電話打得真不是時候！我兒子今年不是要高考了嘛！各種補習班，營養品，那花錢就跟流水似的，力太大了！實在不好意思啊，現在我真拿不出什麼閑錢......”

“沒事沒事，孩子高考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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