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慕晴看着他這副慌慌張張、滿臉通紅的窘迫樣子，那副漠然的表反而鬆了一些，眼底甚至掠過一極淡的笑意，像是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

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行了，在那兒擺出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丁蘇川還沉浸在震驚和自責里，眼神都有些發首，訥訥地沒能接上話。

花慕晴轉過，背靠着冰涼的橋欄。

“林隊，北陸，輕山，我們西個，從小就是孤兒。”

“啊？！林隊他們......？！”丁蘇川猛地抬起頭，聲音里充滿了比剛才更甚的驚愕。

“沒錯啊，”花慕晴歪了歪頭，“我們從小就在錫山區的孤兒院長大。那地方......嗯，夏天雨，冬天風，飯菜也就勉強能填飽肚子。”

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怨懟。

“林隊是我們裡面年齡最大的，”繼續說道，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樣的彩。

“個子最高，拳頭也最。有他在，就沒人敢欺負我們院里的小孩。他總會把分到的糖留給我們，晚上怕我們冷，會把自己的被子蓋在我們上......”

的聲音漸漸和下來，那些被歲月塵封的細節，在清明橋的春風裡悄然浮現。

“那時候，北陸像現在一樣，還是個悶葫蘆，就連被人當面搶了麵包都不敢吭聲，還是是林隊一次次幫他搶回來，着他學會瞪人，學會揮拳頭的。輕山那小子，瘦得像竹竿兒似的，總喜歡跟在林隊屁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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