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識相！”

花慕晴隨意地替他理了理被抓皺的袖口，作輕得與方才判若兩人。

“誒！”

突然！又冷不丁地開口，聲音拔高了些，引得旁邊路過的大媽好奇地瞥了他們一眼。

“我說，麻煩！我其實到現在還沒搞懂......”

湊近了一點，像是要分一個天大的秘，“你當初到底為什麼同意林隊加【聚靈使】啊？每天跟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道打道，子彈嗖嗖飛！命懸在腰帶上，你不怕嗎？！”

“嗯......”丁蘇川被這跳躍的思維弄得一愣，下意識地思考了片刻。

二月的冷風從河面吹來，帶着寒的涼意，鑽進他的領，讓他打了個激靈。

他抬眼，看向花慕晴那雙寫滿好奇和等待答案的眼睛，老實地點了點頭，“怕......”

他頓了頓，像是覺得這個字太單薄，又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角卻扯出一個有些無奈，又帶着點自嘲的表。

“怕啊！誰不怕死啊？！我又不是鐵打的！”

看着他這副坦誠又有點慫的樣子，花慕晴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像是橋下被風吹的鈴鐺，驅散了幾分周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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