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另一側，霜風依舊背靠着冰冷的單杠，雙手抱在前，左手隨意地搭在右臂之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得輕輕點着自己的臂膀。

寒風掠過，捲起地上幾片枯葉，在兩人之間的空地旋飛......

“小子，”霜風終於開口，帶着點漫不經心，“剛剛顧着看熱鬧了，還沒問你什麼呢？”

湯文韜甚至沒有轉正面看他，目似乎穿過他，落在他後的訓練場，冷冷開口道：

“湯文韜。”

霜風像是品味般，將這個名字在齒間輕輕重複了一遍：“湯...文...韜......嗯...不錯的名字。”

他話鋒突然一轉，食指停頓了一下，目里多了幾分實質的審視：

“聽說......你和上一代【五行創生團】的人，在不久前合力幹掉了【夜叉十六煞】的其中一個？”

“看你這樣子，才二十歲上下吧？”霜風上下打量着他，“能打出這種戰績，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啊！”

湯文韜終於有了點反應，他微微偏過頭，用眼角的餘掃了霜風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任何被誇讚的喜悅或是自豪，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漠。

“運氣好，撿了個。”他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前輩過獎了。”

霜風看着他這副油鹽不進，將所有緒都深深掩埋起來的樣子，眼底閃過一難以捉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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