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山的目巍巍地投向對面的林正。

“可是隊長......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那你告訴我，我以前是什麼樣子？”林正抬起頭，聲音正嘶啞，略微帶着點哭腔，卻強撐着不讓緒決堤。

“隊長......”輕山的聲音了下來，“我都知道你是為了他們好。”

“輕山，你看看他們，都還是沒畢業的大學生啊。整個錫城，還有我們這幾個老隊員在，就不要......不要讓他們過早得背負這些了......”

他的聲音哽咽了一下，繼續道：“我們這些人，早就把命給了這座城市。可他們不一樣，他們本該有更平靜的未來。”

“我知道我做錯了，可上頭給我的任務，我沒有辦法不去完！可有時候我真的......！哎——！”

輕山默默走到林正邊，與他並肩。

“隊長，你記得嗎？去年我傷住院，是你每天執勤結束就來看我，還帶我最吃的葡萄味吸吸果凍。”

“你總是這樣，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在自己肩上。”

林正的肩膀微微着。

“可是隊長，雄鷹總要學會飛翔。”輕山繼續說道：“今天如果不是丁蘇川，我們可能都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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