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染道：“不跟，別急。”

半個時辰後，順安巷口走出一道青灰影。

葉青雲來了。

他袖口洗得發白，腰間竹筒在側，手指按着竹筒邊緣，像是按着最後一點底氣。

他沒有進武館。

也沒有走。

顧墨染隔着斗笠沿看過去。

葉青雲看着門口那群腳夫，看着馬六的拳，看着武館門前那桶粥。

他臉上沒什麼靜，腳尖卻朝武館偏了半寸。

書鶴這時追了上來，跑得口起伏，手裡還抓着半張沾灰燒餅。

“公子。”

葉青雲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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