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

“怕你笑話人家。”

他把在的肩頭上，不是吻，只是輕輕地了一下，像是用溫替封住了那片的涼意。

“從你到我這裡的第一天起，我就沒笑話過你。”

沈靈兒翻過來，在黑暗裡出手，手指到了他的臉，到了他的眉骨，又到他的眼睫上。

兩個人的呼吸在那一小片空間里纏繞在一起，分不出哪一口是誰的。

外衫落在床沿，中到了手肘，最後一層薄薄的被他的手指勾着領口，停在了鎖骨的位置。

“最後一次問你，要我停嗎？”

沈靈兒的手攀上了他的脖頸，手指進他散落在肩上的長發里，用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

“你要是現在停了，人家明天就不認識你了。”

顧墨染笑了，是真的笑了，那笑聲落在的鎖骨上，震得渾都了。

“那我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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