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若跟了過來，低聲道：“陛下，臣計算過，泄氣約莫損失三推力 若要達到舊銃程，要麼加長槍管，要麼增加藥量。可加長槍管則槍過重，增加藥量又怕炸膛……”

“朕知道了。”崇禎擺擺手。

他蹲下，撿起一枚打過的彈殼，紙殼己被燒毀大半，出裡面殘存的火藥渣。

“湯卿，這程還是太短了，必須得再加長二十步，不然還是用不了啊。”

湯若聽聞也不推辭，只是拱手道：“此槍程的確有些短，臣這就回去重繪圖樣！請再給臣一段時間……臣必給陛下一個合的新栓！”

看着湯若匆匆離去的背影，崇禎長長舒了口氣。

雖然離真正的後裝擊發槍還有很遠，但至方向對了。

“皇爺，己近午時了。”王承恩上前低聲道。

崇禎這才發覺，自己己在演武場站了一個多時辰，日頭高懸，後背都汗了。

“回宮吧。”

下午，崇禎又召見了畢懋康。

比起湯若那種研究者特有的興，畢懋康顯得沉穩得多，這位歷任陝西巡按、右僉都史的老臣，如今一布，手上還沾着些許油污，顯然是剛從工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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