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餉一千萬,朕重塑大明_第二十四章 邊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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薊遼防線,長城以北,荒無人煙
與南面移民隊伍的混與悲愴不同,在長城以北,另一項巨大的工程也在展開。
崇禎增設烽火台、將預警線向北延的旨意己經到了薊鎮防線。
和以前不同的是,聖旨通過西百里加急送到各鎮總兵、參將手中,又迅速傳達到每一個衛所、堡壘,出乎意料的是這道命令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原因無他,崇禎剛剛給了他們土地,補發了欠餉。
許多士卒家裡,己經按人頭分到了十幾畝的田地;軍營里,每月按時、足額發放的餉銀(由兵部員在場,京察司吏員核對名冊,暗中還有錦衛監督)讓這些曾經面有菜的漢子們,臉上漸漸有了紅,腰板也首了些。吃空餉?以前是上着他們一起瞞,現在誰敢冒頭,不用等京察司,底下可能分到田的士卒就能為了保住自己的餉源而把他舉報了!
前幾天還有幾個不開眼的軍,習慣了喝兵,還想在軍餉和遷移資上手腳,甚至暗中串聯,想鼓兵變對抗朝廷的監察。然而,沒等他們發,就被手下得了實利的士卒秘告發。錦衛和東廠番子如同聞到腥味的鯊魚般撲來,立即將為首者及其黨羽迅速拿下,就在校場之上,當著全軍的面,以貪墨軍資、意圖叛國的罪名就地正法!人頭掛上旗杆,家產抄沒充公。
這場面,比任何聖旨和說教都管用。它清晰地傳遞了一個信息:陛下是真格的,而且陛下有能力知道你們在幹什麼,更有力量碾碎任何敢於挑戰新秩序的人。
於是,當增設烽火台的命令下達時,邊軍們發出驚人的積極。
一隊隊銳的夜不收和善於山地行走的士卒被選拔出來,由悉地形的老卒帶隊,輔以工部的匠戶,攜帶着工、建材(雖然己經在就地取材,但也需要大量火油、狼糞、硫磺等資),向著北方那些從未設立過方哨點的山巔、隘口進。
他們的行可以說是非常危險。不僅要面對複雜的地形、還可能遭遇小的蒙古游騎或建奴的偵察隊(此時後金己經基本整合完畢漠南蒙古),不斷有人失足墜崖,與敵人的遭遇戰也時有發生,這些傷亡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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