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拿起材料，目在那張照片上停留片刻，手指點了點桌面。

“這不是蠢，是壞。用形式主義應付檢查，比不作為的危害更大。”他抬頭看鄭國濤，“國濤省長，這事不能姑息。你牽頭，組織政府辦、民政廳、衛健委，立個聯合工作組，下去清真實況。不僅要查長樂，其他地市也要舉一反三。”

胡步雲沉一下，補充道：“理要講方法。基層有基層的難，可能也是上面考核指揮棒出了問題。重點在於糾偏，創建更科學的評價機制，而不是一味追責。”

鄭國濤點頭：“我同意。智慧工應該是橋樑，不是門坎，更不能為新的數字鴻。我準備在長樂開個現場會，就讓各縣區的一把手來，看看這90背後的水分。”

胡步雲臉上出一讚許：“這個辦法好。用事實說話，比我們下十個文檔都管用。你放手去干，省委這邊，讓東來配合協調。”

鄭國濤帶着任務離開，腳步比來時更顯急促。

胡步雲看着他背影，心裡清楚，鄭國濤對這種“欺上瞞下”的行為深惡痛絕，必然會嚴肅理。

這把火由鄭國濤去燒，既能解決問題，又能進一步樹立他省長的權威，同時也能讓他更深刻地會到，在北川推一項政策落地，遠非制定規則那麼簡單。

程文碩夾着份文檔，幾乎是踩着點進了胡步雲辦公室。他臉上帶着一種久違的、找到新目標的興。

“給我派個活兒吧。”他把文檔往胡步雲面前一放，“是公安部關於打擊境網絡賭博和虛擬貨幣洗錢的最新通報，這玩意兒，技含量越來越高，那幫孫子，服務在境外，資金利用區塊鏈繞得你頭暈，咱們老一套排蹲守，不好使了。”

胡步雲拿起通報翻了翻，沒說話。

程文碩往前湊了湊，低聲音：“我研究過了，這幫人利用暗網通信、虛擬資產易，手法專業得很。我想牽頭搞個專項，從網安、經偵調懂技的年輕人，組建個專班，就用魔法打敗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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