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風起於青萍之末。

幾家境外頗有影響力的中文，幾乎在同一時間，以醒目標題刊發了“重磅調查”，矛頭直指北川高層。

報道將郭永懷提供的“黑料”包裝“部人士揭秘”，繪聲繪地描述了一個“為追求政績不擇手段、縱容手下濫用職權”的胡步雲，以及一個“看似清廉實則與外資利益輸送”的鄭國濤。

幾乎同時，國網絡平台上，一批活躍的水軍賬號開始集中發力，將北川近期引進的幾個外資項目，特別是鄭國濤親自推的、涉及高端製造和清潔能源的項目，與“出賣本土企業利益”、“換湯不換藥的洋躍進”等標籤捆綁，進行歪曲和攻擊。

節奏帶得蔽而刁鑽，試圖挑起本土派和“海歸”派、保護與開放之間的對立緒。

輿論風波初現端倪，雖然主流保持沉默，但在特定的圈子和網絡空間里，已經開始發酵、升溫。

馬非將匯總的況形一份簡潔的簡報，送到了胡步雲的辦公桌上。他在末尾附上了一行字：

魚餌已放出，大魚開始試探。監控顯示，信息源與穆家關聯的境外賬戶和人員有聯跡象。

郭永懷和耿彪均在控制中，隨時可收網。

胡步雲看完簡報，拿起紅的保電話，接通了鄭國濤。

“國濤省長，網上的那些噪音，看到了吧？來者不善啊。”胡步雲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毫波瀾。

電話那頭，鄭國濤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一些：“看到了。來者不善，手法很專業。不僅是衝著你我個人，更是想徹底搞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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