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總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在暗盯着他。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發送郵件後不到十分鐘，馬非的技團隊就捕捉到了異常的數據流，並迅速鎖定了發送的大致局域和ip特徵。

雖然無法立刻確定位置和容，但“郭永懷已行”的信號，已經發出。

馬非的信息第一時間傳到胡步雲這裡：“魚已咬鉤，正在溯源。”

胡步雲看着手機，眼神冰冷。他對坐在對面的鄭國濤說：“開始了。”

鄭國濤正為網上那些含沙影的議論煩心，聞言一怔：“什麼開始了？”

“郭永懷，把料撒出來了。”胡步雲把手機遞給他，上面是馬非發來的加信息摘要。

鄭國濤看完，臉變得很難看：“這麼快？”

“他們就是在打這個時間差。”胡步雲冷靜分析，“我們人在京都，家裡防守相對空虛，他們趁機發難，想攪局面，讓我們首尾不能相顧。”

“必須立刻反擊！”鄭國濤有些激，“澄清！闢謠！”

“拿什麼辟？”胡步雲反問，“對方扔出來的是模糊的髒東西，你越急着澄清，越顯得心虛，反而幫他們擴大影響。現在跳出來對罵，正中下懷。”

“那怎麼辦？任由他們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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