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雲同志，國濤同志，你們反映的況，我們知道了。涉及境外勢力和歷史留問題，複雜很高。部里會認真研究，依法依規理。”

一位分管相關工作的部領導這樣總結，語氣平和，但界限分明。

沒有預想中的雷霆震怒，也沒有立即給出尚方寶劍。一切都被納了“程序”。

走出威嚴的部委大樓，坐進車裡，鄭國濤了發脹的太，語氣有些苦：“就象一拳打在棉花上。”

胡步雲看着窗外長安街的車流，表平靜：“能立案，能讓我們當面彙報，本就是態度。難道你還指領導拍桌子，立刻下令抓人？那才是兒戲。”

“可時間不等人！”鄭國濤有些焦躁，“穆家那些人不傻，郭永懷更不傻，他們會等着我們按部就班走程序？”

“他們當然不會等。”胡步雲淡淡道，“所以我們要他們，得越多，破綻越多。馬非的人盯着，只要他們再出手，就有機會按住手腕。”

回到下榻的賓館，氣氛依舊沉悶。

合作的必要雙方都清楚，但多年對峙形的隔閡和慣，不是一次飛行就能消弭的。

兩人各自回到房間，消化着京都之行的結果，也消化着被迫聯手的複雜心緒。

胡步雲給馬非發了加信息：“京都已報。家裡況？”

馬非的回復很快，依舊簡練：“郭近期頻繁連絡境外，容加。楊晃接過兩個退休多年的老幹部，以‘請教問題’名義。已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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