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鄭國濤表態時，他拿着那份已經提前送達的文檔，手微微有些斗，彷彿那紙張有些燙手。

他陷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反對？拿什麼反對？有什麼理由反對？

綠北川，這是國策，胡步雲更有基礎。

安全北川，這是高隆帶到北川的尚方寶劍，程文碩拳掌。

智慧北川，這裡面白紙黑字吸收了他大力倡導的數字經濟和政務平台理念，甚至措辭比他自己提的還要高大上。反對智慧北川，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幸福北川，這更是政治正確得不能再正確了，誰敢說不要幸福？

鄭國濤覺自己像陷了一張心編織的網，每一個網眼都符合規範，卻將他捆得彈不得。

支持，那等於承認胡步雲搶佔了未來發展的道義和理論制高點，他鄭國濤之前所做的一切，似乎都了需要被這個新綱領“修正”和“包容”的註腳。

他心裡堵得厲害，像生生吞下了一隻蒼蠅，還得面帶微笑地說這蒼蠅味道不錯。

會場一片寂靜，蘇永強和胡步雲的目都落在他上。

鄭國濤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甚至出了一僵的笑容：“永強書記，步雲同志這份構想，確實……視野開闊，考慮周全。尤其是智慧北川的部分，與省政府之前推的數字政府建設、產業數字化升級的方向是完全一致的。我原則上……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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