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拿出李碧君他們在經開區調研整理的幾家企業案例：“比如浩南經開區這家做高能傳的‘微科技’，技國領先，就是因為缺乏流資金，差點被沿海基金低價控。對於這類企業，我認為應該保留一部分資金，作為首接補或低息周轉借款，扶上馬，送一程。”

胡步雲和鄭國濤兩人觀點鮮明，代表了兩種不同的扶持哲學：一種是依靠市場的“英選拔”，一種是政府主導的“普惠育苗”。

蘇永強再次被推到了裁判席上。他聽着雙方彙報，不時在本子上記兩筆。

“都有道理。”蘇永強摘下老花鏡，了鼻樑，“我看啊，咱們也別搞一刀切。就按步雲同志說的，‘兩條走路’。一部分資金，按國濤省長的意見，立市場化基金。另一部分，設立專項資金池，用於首接扶持初創期、長期的優質小微企業。”

他看向審計廳長，語氣嚴肅起來：“但是，無論哪種方式，審計部門必須提前介，對資金申報、評審、撥付、使用效益進行全流程、穿式監管！每一分錢都要花在明，都要經得起審計和歷史的檢驗！出了問題，我唯你們是問！”

方案就此確定。

胡步雲功地為那些“小而”的企業爭取到了首接輸的渠道，李碧君主導的細化企業評估系正好派上用場。而鄭國濤也實現了部分資金的市場化改革意圖。

但胡步雲心裡清楚，蘇永強最後那句關於“全流程監管”的話，既是說給審計廳聽的，也是說給他聽的。

這等於是在他想要耕耘的領域，安裝了一個全天候的監控探頭。

蘇永強樂於見到他們競爭，但絕不允許競爭失控，尤其不能在資金使用上出子。

這副“箍咒”，套得很結實。

風波起於青萍之末。浩南市下屬一個區，一家規模不大的私營化工企業“昌榮化工”，深夜生產時發生原料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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