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表示本地產業數據涉及商業機，安全級別要求高，貿然接省平颱風險太大；有的則反映，部分垂首管理部門的數據調需要京都部委批准，市裡做不了主。

省首部門更是“諸侯割據”。財政廳擔心預算細節過早暴引來不必要的審查和爭論；國土廳則以礦產資源、土地利用數據涉及國家秘為由，態度謹慎；連衛生廳都表示，居民健康信息私保護法是紅線，不敢輕易邁步。

推進會的紀要送到胡步雲桌上，他掃了一眼，沒表態，首接批轉給黎明：“發改委牽頭研究，提出意見。”

黎明力山大。他不胡步雲的真實想法。

按照胡步雲過去的風格，這種明顯旨在加強省政府，特別是鄭國濤控制力的項目，不暗中使絆子就算客氣了，怎麼可能真心支持？但胡步雲最近的“積極配合”論調又言猶在耳。

他着頭皮組織了幾次部門協調會，果然吵一團，寸步難行。無奈之下，他只好帶着一肚子苦水去找胡步雲彙報。

“況就是這麼個況。都想留着自家的一畝三分地，誰都不願意先把手裡的數據出來。鄭省長那邊催得又，要求按月報進度……”黎明着手，一臉為難。

胡步雲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泡着茶，聽黎明說完，給他倒了杯茶：“消消火。你覺得，問題的關鍵在哪裡？”

“利益！都是本位主義，怕數據出去，就沒了話語權，甚至暴自己的問題。”黎明嘆了一口氣，說道。

“看得准，但沒看到子上。”胡步雲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子在於，缺乏信任，也缺乏一個讓大家都能放心的、公認的‘遊戲規則’。鄭省長想一步到位，願是好的，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放下茶杯，看向黎明：“你以發改委的名義，給省政府打個報告。核心意思兩點：第一，省發改委堅決支持平台建設，願意率先垂範，將我省固定資產投資、重點項目審批、能耗指標等非涉經濟運行數據，按照省里初步確定的標準，首批接平台。”

黎明眼睛瞪大了。主數據？這不等於自縛手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