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方話語系的組合拳，有效地制了公開層面的輿論空間，至在明面上，沒有人敢公然為梁文淵的報告張目。

但胡步雲知道，這僅僅是表面上的防守。

真正的反擊，需要更致命的手段。他要的不是罵戰，而是徹底將梁文淵打翻在地，讓他敗名裂。

深夜，胡步雲在自己的書房裡，再次召見了馬非。

“梁文淵這條老狗，不能再讓他躲在境外喚了。”胡步雲眼神冰冷，“他那個報告，資金來源查清楚沒有？和那個什麼‘歐亞政策與安全研究中心’的資金往來，能不能坐實？”

馬非低聲道：“書記，對方很謹慎。資金通過多個離岸賬戶和基金會流轉，最終導他親屬控制的一個海外賬戶，中間環節太多，直接證據鏈很難完整獲取。通信容方面，他們使用的是高度加的商用通信件，我們截獲的都是一些碎片化的信息，暫時沒有‘接境外反華勢力資助’這樣明確的直接證據。”

胡步雲沉片刻，“那就換個思路。他梁文淵不是聖人，在國這麼多年，尤其是在張悅銘手下做了那麼多事，屁底下絕對不幹凈！吳天宇案、‘金鼎案’，甚至上芸的車禍……他就算沒有直接參与，也未必完全不知。他那個研究院，之前的課題經費，有沒有貓膩？他幫張悅銘，幫那些利益集團洗錢、輸送利益，難道一點痕迹都沒留下？”

他盯着馬非，目如炬：“不要只盯着境外，回頭查他在國的老底！特別是他和張悅銘、吳天宇、趙瑞龍他們的經濟往來！還有他那個研究院的帳目，給我往死里查！我就不信，他真能做到天無！”

馬非神一振：“明白了，我們調整方向，集中力量梳理他國的關係網和資金鏈。張悅銘雖然倒了，但他手下那些經辦人，未必都理乾淨了。只要找到一個突破口，就能順藤瓜！”

“要快，要准。”胡步雲沉聲道，“我需要一顆能徹底炸沉梁文淵這艘破船的炸彈。找到它，在合適的時候，送他上路。”

馬非領命，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中。

胡步雲走到窗前，着窗外沉沉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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