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把裘球的話複述了一遍，一字不差。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嘀嗒聲。胡步雲坐在那兒，臉上沒什麼表，但囡囡看見他握着鋼筆的手指，指節慢慢泛白。

許久，胡步雲才開口，聲音有點啞：“他還說什麼了？”

“沒了。”囡囡頓了頓，“爸，裘球他……心裡有傷。不是上的，是這裡。”指了指心口。“我覺得，你應該親自和他聊一聊，解一解心結。”

胡步雲點點頭，只覺得心裡一陣苦。

這個周末，胡步雲做了一件破例的事。他誰也沒帶，自己一個人去了京都。

到京都時己是深夜。

胡步雲讓到機場來接他的宋家司機自己回了家，他則開着車到了裘雨樓下，停好車，沒上去，就在車裡坐了一宿。煙了半包，天快亮時才眯了一會兒。

早上七點，他給裘雨發了條信息：“我帶裘球出去走走，下午送他回來。”

裘雨很快回復：“他還沒起。我去他。”

半小時後，裘球穿着運服下了樓，看見胡步雲靠在車邊，愣了一下。

“上車。”胡步雲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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