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吧。”竹葉青說。

馬非側撲倒。

“砰！”

掌心雷的槍聲和92式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竹葉青口開一團花，整個人向後仰倒，墜下了懸崖。那聲短促的慘，很快被澗水的轟鳴吞沒。

馬非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崖邊往下看。深澗里白水翻湧，什麼都看不見。

他站了幾秒鐘，然後轉，蹲下，開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文件。

文件很雜。有手繪的地形圖，標註着邊境線上幾個秘通道；有拍的照片，拍的是某個邊境檢查站的值班表和人員換崗時間；還有一些賬目記錄，上面是麻麻的數字和代號。

U盤有西個，都用防水袋裝着。膠捲底片裝在個小鐵盒裡，己經有些了。

馬非把所有東西收進一個防水背包，然後對着耳麥說：“目標墜崖，生還可能為零。收隊。”

回程的路上，沒人說話。雨又開始下了，淅淅瀝瀝的，把來時踩出的腳印都沖沒了。

馬非坐在車裡，看着窗外飛逝的綠。他想起上芸，那個說話乾脆、做事雷厲風行，有着大好前途的人，笑起來眼角有細紋。那是他馬非的人。兩人一起生活了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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