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質慧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只是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淡淡說道：“胡書記，你是在講笑話嗎？你知不知道，你這屬於誣陷，我可以告你！”

“是不是誣陷，證據會說話。證據很快就會有了。”胡步雲前傾，低聲音，“我知道你在等什麼——等我公開退出省長競爭，等北川能源政策轉向，等gesa和背後的資本進場收割。但我要告訴你，你等不到了。”

劉質慧眼神微凝。

“我已經把所有的線索、所有的證據鏈，打包給了國安。”胡步雲繼續說，“現在，國安、公安、甚至軍方的報部門，都在盯着你，盯着gesa，盯着你們在日耳曼國和瑞士的所有關聯方。你覺得，你們還能藏多久？”

劉質慧放下咖啡杯，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杯沿：“胡書記，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個普通商人，做點諮詢生意而已。”

“普通商人不會雇緬甸武裝綁架省委副書記的兒子。”章靜宜冷冷話，“劉質慧，你手腕上的紋，阿水死前描述過。蛇頭，三角形。需要我幫你把袖子捲起來看看嗎？”

劉質慧的手頓住了。

看着章靜宜，又看看胡步雲，突然笑了：“看來，你們確實查到了不。但有什麼用呢？你兒子在我手裡。只要我一句話，他就沒命。”

“那你也會沒命。”胡步雲聲音冰冷，“而且會死得很慘。不僅你，你的兩個哥哥，他們的孩子，我會讓他們挫骨揚灰，順便告訴你，我會讓他們象你父親一樣，因為腦瘤而死，因為你們劉家人腦子都壞了，不得腦瘤就白長了那顆腦袋。還有，你在國外的家人，下場同樣很慘。我胡步雲能走到今天，不是白來的，我說到做到。境外勢力綁架中國高級幹部家屬，這個罪名，足夠讓你在監獄里度過餘生。而你背後的那些人，會第一時間拋棄你，像扔掉一條用過的抹布。想想後果吧，劉質慧士。”

劉質慧臉終於變了。

胡步雲趁熱打鐵：“告訴我裘球在哪兒，告訴我誰在指使你，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污點證人，配合調查，爭取寬大理。否則，你就等着和你的父親一樣，客死他鄉吧。”

“我父親……”劉質慧眼神閃鑠，“你都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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