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沉默了很久，才緩緩說：“我不會讓這種選擇出現。”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胡步雲轉頭看，眼神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我一定會把球球救回來，也一定會守住我該守的東西。這兩件事，不衝突。”

章靜宜盯着他，突然笑了，笑聲里滿是嘲諷：“胡步雲，你還是這麼自負。你以為你是神嗎？什麼都能掌控？我告訴你，這次不一樣。對方是亡命徒，是國際背景的亡命徒。他們敢在國綁你的兒子，就敢撕票。你的那些政治算計、權力平衡，在這些人眼裡屁都不是！”

“我知道。”胡步雲聲音低沉，“所以我沒在跟他們玩政治。我在玩命。”

章靜宜愣住了。

胡步雲繼續道：“從球球失蹤那一刻起，這就不是政治鬥爭了。這是戰爭。戰爭只有一個規則——贏家通吃，輸家全賠。你認為我是貪位，可你知道嗎？我一旦被他們死死拿住了，囡囡怎麼辦？南風集團怎麼辦？宋家怎麼辦？他們會逐個對付你們。所以我輸不起，所以我必須贏。”

章靜宜聲音緩和了些，“那行吧，等這件事理完了，我跟你算總帳。”

胡步雲轉走回客廳，留下章靜宜一個人站在台上，他手裡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燙到了手指。

下午兩點，馬非發來一份加簡報。

胡步雲在書房裡點開，容讓他心頭一。

簡報顯示，通過衛星圖象和熱源掃描分析，劉質慧在順義還有一個秘據點——不是那個已經暴的莊園，而是一個掛牌“生科技研發中心”的獨棟建築。該中心表面從事“植提取研發”，但監控顯示，近期有車輛在深夜頻繁進出，且所有窗戶都了防窺，熱源信號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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