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麼辦？”強迫自己冷靜。

“我已經讓人追蹤那輛車，但它進了四環後就消失了，可能換了車牌，可能進了地落車庫。”胡步雲說，“靜宜，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

“你讓京都的地下勢力幫我放個消息出去：就說阿水欠了高利貸，被債主綁了，現在道上都在找他。誰能提供線索，重金酬謝。”

章靜宜皺眉：“你想用這個法子對方現形？”

“對。如果阿水還活着，對方可能會想辦法理掉他，或者轉移。只要他們，我們就有機會。如果阿水已經死了……”胡步雲聲音沉了沉，“那也要找到。上可能有線索。”

章靜宜沉默了幾秒：“胡步雲，你實話告訴我，這件事到底牽扯到什麼？真的是境外報機構？”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就在章靜宜以為他不會回答時，胡步雲開口了：

“比那更複雜。靜宜，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確定，如果……我是說如果，真是與劉浩那件事有牽連的話，只會把你拖進更深的旋渦。你相信我，這次聽我的，好嗎？”

章靜宜握着手機，眼框突然紅了。不是，是委屈。二十年了，胡步雲永遠是這樣——有危險自己扛，有秘自己藏，把當外人，當累贅。

“胡步雲，”聲音發，“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可你從來不信我，從來都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現在你兒子丟了，你還是這樣——‘有些事不能說’？那什麼能說？等你哪天橫街頭，讓我去收的時候再說嗎？！”

“靜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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