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虎案是慢刀子割，調查過程本就是一種持續的輿論和神消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什麼猛料。

姚雲野案則是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一天不解決，他的信譽和北川的營商環境就一天到質疑，對手隨時可以拿來做文章。

關鍵是姚雲野如果落到了對手的手裡，那麻煩比李二虎等人被抓還首接，因為劉浩的那些海外的料，他究竟留下了多與胡步雲有關的首接證據，沒人知道。

胡步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局勢，調整策略。

對李二虎案，宜“拖”不宜“急”。利用宋道憲在部里的影響力，在案件管轄、證據移等程序上，設置一些合法合規的“門檻”，盡量延長偵查周期，拖過這個風口浪尖。

同時，讓章靜宜不惜代價，用一切合法手段，填補南風集團部可能出現的新，該補償的補償，該安排後路的安排後路，務必穩住陣腳，防止部崩潰或反水。關鍵是讓這些人相信，只要閉，胡步雲和章家就不會放棄他們。

對姚雲野案，必須“快刀斬麻”。他再次給宋道憲打了電話，這次請求更：希部里能協調國際刑警組織，或者通過其他涉外渠道，核查姚雲野在海外的真實背景和近期活。

同時，他讓程文碩調整偵查方向，重點排查姚雲野住酒店前後，所有異常的車輛進出記錄，特別是是否有可能使用假牌照的車輛，以及酒店周邊所有社會監控探頭，不放過任何一秒畫面。

對外姿態上，他必須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都更加鎮定和強。他照常主持工作會議，批閱文件，下基層調研。

馬非像一道影子，在一個深夜悄無聲息地潛胡步雲辦公室。他帶來的不是厚厚的文件，而是一個小巧的加U盤。

“書記，姚雲野海外那個空殼公司，三個月前，有一筆五十萬元的資金，通過一個設在開曼的基金會，轉了一家位於瑞士的‘阿爾法文化促進協會’。這個協會，在去年上半年，接收過一筆來自梁文淵那個‘北川綠發展與國際合作研究院’的‘學贊助’，金額是八十萬元。路徑不同，中間隔了好幾層，但最終都匯了這個瑞士協會的同一個子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