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馬非的發現屬實，那麼上芸及的，可能不僅僅是吳天宇那個層面的洗錢，而是更深層、更核心的網絡，而這個網絡的大腦，很可能就是這位看似清高的學者梁文淵。

張悅銘在其中又扮演什麼角？是知者，還是也被蒙在鼓裡？梁文淵是否與上芸的死有更間接但更關鍵的聯繫？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胡步雲沉聲問。

“除了我挑選的那兩個搞技的兄弟，沒人知道。他們只負責數據，不知道最終指向誰。”馬非保證道。

胡步雲相信馬非說的是真的，胡步雲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省廳網絡技的長，做這些事手到擒來。

胡步雲沉思良久，指示道：“這件事到此為止，所有資料封存。對梁文淵，外松，嚴監控，但絕不能驚他。這隻老狐狸，比吳天宇難對付得多。我們要等，等他自己犯錯誤，或者等局勢變化，讓他不得不。”

馬非點頭：“明白。”

送走馬非，胡步雲到一陣寒意。

對手的狡猾和基的深厚，遠超他之前的估計。

鬥爭己從明的權斗，延到了暗的智力較量和經濟領域的基爭奪。

家庭才是胡步雲難得的避風港。

章靜宜將南風集團管理得井井有條，甚至主退出了北川幾個可能引發聯想的地產項目競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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