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回到自己辦公室，程文碩已經在門口等着了，龔澈正陪他聊天。

胡步雲沒把蘇永強的意思轉告程文碩，他還想再拖一拖，探探虛實。

但他也知道，拖不了多久了。如果一直着不辦，那就是公開和蘇永強唱反調，搞奉違。如果蘇永強藉此機會停止躺平和玩平衡，明確站到張悅銘一邊，那就有點麻煩。這種況是絕不能出現的。

程文碩跟着胡步雲回到辦公室，門一關就炸了：“步雲書記，這就完了？張省長他什麼意思？合著我們就該對那些王八蛋客氣點？這他媽是打仗，不是請客吃飯！”

胡步雲走到窗邊，看着樓下：“聽見狗，就不趕路了？”

程文碩一愣。

“他們得越凶，說明我們打到了他們的痛。”胡步雲轉過，眼神凌冽，“張已經公開為那些洗白的人站台了。商會、、工商聯……這套組合拳，不是一般商人能打出來的，張悅銘只是被他們推到前台的，他們後還有高人。”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程文碩有點泄氣。

“計劃不變。”胡步雲打斷他，“作可以稍微放緩一點，顯得我們‘從善如流’。但該查的，一個不能，尤其是趙瑞龍和境外那條線，抓！”

程文碩眼睛一亮：“明白！表面鬆口氣，底下使暗勁！”

他正要走，胡步雲又住他：“對了，那個錢廣富，查一下他。跳得這麼高，屁底下不會幹凈。”

“好嘞！”程文碩拳掌，“我早就看那老小子不順眼了，肚子得跟懷了八個月似的，一看就沒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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