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良似乎警覺了，含糊道：“還能有誰……總之謹慎沒大錯。”

這段錄音雖然沒能明確指出“那位”是誰，但至證實了趙瑞龍與通運輸廳副廳長馮子良之間存在非法的資金往來關係，並且上芸的死讓他們到了張，他們背後還有一個更高級別的“那位”。

“馮子良……”胡步雲看着程文碩提的報告，眼中寒一閃。這是第一個浮出水面的、有相當級別的員。

他分管通運輸廳的財務和項目建設，正是關鍵崗位。

“不他？”程文碩請示道，語氣中帶着興。

胡步雲沉思良久，搖了搖頭：“暫時不。馮子良是關鍵人，但很可能也只是一枚比較重要的棋子。了他，肯定會驚‘那位’。我們要放長線。”

他指示程文碩：“集中力量，盯死馮子良。查清他的社會關係，他的資產況，他的家庭員去向，特別是他與趙瑞龍之外，還有哪些不正常的經濟往來。同時，要秘調查馮子良與張悅銘省長，甚至……與蘇永強書記邊人，有沒有什麼間接的聯繫。注意，是間接聯繫，不要直接。”

胡步雲的策略很明確：他要通過馮子良和趙瑞龍這條線，儘可能清淅地勾畫出整個利益網絡的結構圖，找到連接最頂端那個“保護傘”的確鑿證據。

與此同時，胡步雲在公開場合，對通運輸廳的工作反而給予了某種程度的“肯定”。

在一次視察通運輸廳時，他當著馮子良的面，表揚了通系統近期在推進重大項目上做出的努力，希他們再接再厲。

這讓馮子良和其他一些心裡有鬼的員，在張之餘，又產生了一錯覺，以為風頭可能真的過去了。

這種錯覺，正是胡步雲想要的效果。他需要讓對手麻痹，放鬆警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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