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這種變化，讓蘇永強和張悅銘都到有些意外。

蘇永強在一次單獨談話時，看似關切地問：“步雲啊，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上芸同志的事，大家都很難過，但工作還是要繼續，要注意啊。”

胡步雲躬敬地回答：“謝謝蘇書記關心，我會調整好的。最近也在反思，有些工作可能確實急躁了些，需要更穩妥地推進。”

張悅銘則覺得胡步雲可能是被上芸的死震懾住了，或者是在人事和資金上接連挫後，選擇了暫時收斂。

他樂見這種“消停”，趁機加快了在政府系統的人事安排和項目審批。

然而，在這看似風平浪靜的水面之下，暗流正在加速涌。

程文碩的絕小組像幽靈一樣開始工作。

他們避開常規的辦案系統，利用各種秘渠道，一點點地剝離着迷霧。進展緩慢，但並非毫無收穫。

他們發現，那個死亡貨車司機在事發前一周，曾在一個地下賭場接過一個神秘人，雖然賭場的監控被破壞了，但通過外圍排，初步鎖定了一個有境賭博背景的中間人。

李國明則頂着力，強力推進人事調整。

省高院一個關鍵的副院長崗位、省發改委兩個重要長、浩南市兩個區的區委書記，接連被換上了胡步雲認可的幹部。

每一次調整，都伴隨着暗地裡的抵制和流言蜚語，但李國明嚴格執行程序，讓人抓不住大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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