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又把事拖了下去，進了“再研究”這個經典的場循環程序。

這和他上次在胡步雲的辦公室里聊的結果並無二致。最終還是“再研究”。

胡步雲知道今天不可能有明確結果，點頭同意：“好的，悅銘省長，我們抓研究。”

散會後，胡步雲和張悅銘並肩走出會議室。

“步雲書記，改革力度大，績有目共睹，”張悅銘看似隨意地說，語氣溫和，但話裡有話，“但也要注意節奏啊。有時候步子太快，下面跟不上，也容易出問題。”

“謝謝悅銘省長提醒，我會注意把握平衡。”胡步雲同樣報以微笑，“不過，北川積弊己久，現在正是逆水行舟的時候，慢了，可能就真的趕不上了。”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在空中匯，剎那間，彷彿有看不見的電石火噼啪作響。

回到省委辦公室，胡步雲到一疲憊襲來，不是上的，是心理上的。這種無不在的制衡和拉扯，消耗的心力遠比理十件事務還要大。

他想起剛才會議室里，霍明、錢波那幾個關鍵部門負責人，眼神閃爍，發言時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張悅銘和他的臉，完詮釋了什麼“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有個好笑的節是，錢波在彙報時，大概是太張，聲音抖，一個數據翻來覆去說了幾遍沒說明白。全場想笑又不敢笑，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其實也不怪錢波太張，是上面的神仙打架，下面的人確實不好幫腔，幫得不好就把自己搭進去，了炮灰。

胡步雲甩甩頭，把這點稽驅散，拿起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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