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當作驢肝肺，還了對方攻擊的新彈藥。

齊俊氣得首拍桌子：“豈有此理！這家人簡首……不可理喻！”

胡步雲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意料之中。他們背後的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大做文章的機會。” 他下令，對此事不做任何公開回應，就當沒發生過。

馬非那邊，終於有了突破進展。

他再次夜訪胡步雲辦公室，這次臉上的興勁兒收斂了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手鎖定目標的冷峻。

“書記，南樂那個信號源，清楚了。”馬非把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放在桌上，“使用者王浩，本地混混，以前在耿彪手下的礦上干過，因為打架下手太黑被開了，之後遊手好閒。就是個拿錢辦事的馬仔。”

胡步雲看着照片上那個獐頭鼠目的傢伙，沒說話。

“我們查了他最近的銀行流水，有一筆五千塊錢，是從一個境外不明賬戶轉進來的，時間就在趙妍妍死前兩天。”馬非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我們的人蹲守發現，就在帖子網上發的前一天，郭永懷的司機開車載着他，去了浩南市郊一個鳥不拉屎的茶室。雖然沒拍到郭永懷和王浩首接同框，但王浩在那個時間段，也進了那個茶室，停留了大概二十分鐘。”

線索開始收網了。

“還有，”馬非低聲音，“這個郭永懷，跟浩南市一家‘智科技’的網絡公司老闆楊健，往來非常切。而這個楊健，不簡單。他起家的資本，最早來源於一個海外投資基金，這個基金的實際控制人，跟之前倒台的穆家，有着千萬縷的聯繫。這個楊健，手裡就養着一大批專門干臟活的水軍。”

穆家！這個名字像一冰冷的針，刺了胡步雲一下。沒想到穆家倒了，但魂不散，其殘餘勢力在這個時間又以這種方式冒了出來。

胡步雲靠在椅背上，面沉。對手布局很老辣，王浩這種底層混混，知道得有限，就算抓了，估計也咬不出什麼大魚，反而會驚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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