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沉了一下，看似隨意地問道：“國明部長，你和恆泰集團的劉總，以前打過道嗎？”

李國明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沒有首接打過道。聽說過這個人，能量很大，在各地拿地很有辦法。步雲書記，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隨便問問。”胡步雲笑了笑，“只是覺得，像恆泰這樣的大型民企，如果能真正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了，對地方經濟發展的帶作用還是不小的。可惜啊，有些人總喜歡走捷徑。”

李國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送走李國明，胡步雲靠在椅背上，輕輕吐出一口氣。棋盤上的博弈越來越複雜，對手的手段也越來越蔽。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守住“原則”這條底線，步步為營，最終一定能撕開對方的防線。

他拿起筆，在一張便簽紙上寫下西個字：“正道，謀。”

想了想，又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靜水之下，暗礁尤需警惕。”

剛放下筆，龔澈敲門進來，臉有些古怪。

“書記，程省長又派人送東西來了。”

胡步雲眼皮跳了跳：“……又是字？”

“這次不是，”龔澈憋着笑，“是一盆蘭花。說是他親自去花鳥市場挑的，什麼‘市長紅’，放在辦公室，‘室雅蘭香’，名副其實。”

胡步雲看着龔澈手裡那盆據說品種名貴、但此刻看起來蔫頭耷腦、毫無“市長”氣派的蘭花，一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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