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施加了最後的力。

“……怎麼聯繫你？”穆公子問。

“就打這個號碼。”胡步雲道，“但我希下次接到電話，能聽到你明智的決定。”

說完，他沒等對方回應，首接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里恢復了寂靜。胡步雲看着便箋紙上那個寫着“劉浩”的名字和問號，眼神冰冷，沒有毫輕鬆之意。他知道，穆公子這種老狐狸，絕不會輕易上當。

第一回合的心理戰，他只是勉強扳回一點主，得對方開始考慮“易”的可能，但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他拿起紅保電話，撥通了程文碩的號碼：“魚餌拋出去了。咬不咬鉤，看下次。邊境那邊，繼續保持高，做出一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他到絕路的架勢。”

接下來的幾天，是一種詭異的平靜。

胡步雲照常工作，開會，調研，彷彿那個來自境外的威脅電話從未發生過。但他口袋裡的香煙，消耗得明顯快了些。

程文碩那邊沒有再組織大規模行，但邊境的張氛圍並未消散，各種明暗的監控依舊嚴，是一種而不發的態勢。

終於在三天後的一個深夜，那部私人手機再次震起來。還是那個境外號碼。

胡步雲立刻接通，但沒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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