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頓了頓，像是斟酌詞句，“工作上嘛，我對劉書記，亦或是劉書記對我，我覺得都是公事公辦，沒有摻雜任何個人。就比如，我任蘭縣委書記的時候，推行文旅興縣戰略，劉書記非常支持，還調省首部門的資源幫助蘭縣。有時候意見不一致是有的，比如我在省發改委搞重點項目規劃落地大調研大推進大落實，就被劉書記停了。就這一點來說，我和張海主任確實對劉書記有意見，但也僅限於工作上的，我們覺得他不理解我的工作初衷，不理解我們要藉此推進全省的產業升級。”

他刻意點了他對劉浩有意見，還把張海拉進來，就是把分歧公開化、工作化。潛台詞是我們有分歧但沒有矛盾，而且分歧都在檯面上，是工作分歧，不是私仇。

中年人對胡步雲的回答不置可否，而是不聲地從公文包里拿出幾張打印紙，問道：“你在日耳曼國有朋友嗎？”

胡步雲口而出，“沒有！”

中年人淡淡說道：“想好了再回答！”

胡步雲心裡一，馬上明白他們己經掌握了什麼東西。搞不好那人手裡拿的就是胡步雲的通話記錄和收發信息的記錄。

於是趕往回圓：“朋友確實沒有，但人有一個，這個人裘雨，在省政府辦公廳和我曾經短暫共事，另外是北川省現任省長樓錦川的外甥，還是孔雀網絡董事長裘原生的兒。我和算不上朋友，所以這次去日耳曼國都沒約見面。”

中年人揚了揚手裡的打印紙，面無表：“你們近半年有過兩次通話，收發信息六十一條，其中你出國之前、到達日耳曼國和到達加特市的當天都有發送信息的記錄。如果僅僅是普通人，能有這麼集地聯繫嗎？”

果然，那人手裡拿的是通話記錄。不過這一下胡步雲反倒放心了，他們能拿到自己的通話記錄，同樣能拿到劉浩的通話記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己經掌握到劉浩當晚去了哪裡。

於是胡步雲坦然解釋說：“裘雨還有另外一個份，還是孔雀網絡的董事，我在建安引進的孔雀網絡雲數據理中心項目，有些問題還要和商量，發信息就多了一些。近期聯繫，主要是我去了日耳曼國想拜訪一下，但說不方便，只好作罷。”

說罷，胡步雲還故作委屈地問：“領導，你們不會以為是我和裘雨聯合起來把劉書記搞失蹤的吧？你們可以查一查裘雨的背景，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應該和劉書記本就不認識，這是不是太不合理了？”

胡步雲這是故意往劉浩上扯，想儘快把裘雨擇開，如果深究下去，他和裘雨之間的那點事確實也經不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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