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撇撇說：“和你一樣，迷，現在失落了唄。馬上要被調離公安系統，去省農業廳當副廳長。”

程文碩灌了口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頓：“我在公安口爬滾打半輩子，臨了給我整到農業農村廳？管豬還是管種子啊？”

胡步雲愣了一下，隨即樂了，心裡的憋悶莫名被沖淡一點：“呦，巧了！咱哥倆這是難兄難弟啊，你管地里長的，我去發改委管紙上畫的，絕配！”

囡囡也白了兩人一眼：“吃飯吃飯，人間無凈土，各有各的苦，你們都活得愁容滿面了，那讓普通百姓還怎麼活？”

胡步雲給逗笑了，問道：“你小小年紀，哪來這麼徹的悟？”

囡囡不屑地說：“就你把我當小孩子，你看不的事就不允許別人看？”

程璐也催促說：“行了行了，一個管農業的副廳長，一個管規劃的常務副主任，聽着都不差，在這兒惺惺相惜了。吃飯！”

胡步雲這才想起關心關文慧的工作和劉豆豆的學習。得知關文慧在程璐的公司做財務，工作還算輕鬆，劉豆豆雖然只上了一個二類大學，但也不用再讓家裡心了，胡步雲很欣，說自己己經調回省城，豆豆周末可以住他家裡去。

因為有程文碩在，這頓飯吃得都沒什麼興緻。胡步雲也不知道怎麼安程文碩，他突然被調離公安系統，應該不屬於正常的工作調整，要麼是他存在嚴重的問題，可能需要接調查。要麼是他需要被排除在某個核心圈子之外。總之，這不是個好兆頭。胡步雲相信自己不說，程文碩也明白其中的彎彎繞，不然他的心不會這麼糟。

飯吃得差不多了，胡步雲去買單，卻被服務員告知，單己經被一位先生買了。胡步雲一愣，問是哪位先生，服務員憾地搖了搖頭：“那不知道，只知道也是在這裡就餐的一位先生，那位先生剛剛走，應該還沒走遠。”

胡步雲趕追出餐廳，就見一輛漢蘭達轟鳴着開走了。那是李二虎的車，那麼替胡步雲買單的應該是李二虎了。

胡步雲便撥通了李二虎的電話，開口便問：“你跑什麼跑，知道我在這裡用餐，也不和我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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