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咂咂：“我曾經也是走灰路子的，但也不敢這麼干啊，不僅不敢幹，是連想都不敢想。這地方，水太深了，進去的人都是消耗品？用完就扔？”

胡步雲從監控視頻里盯着清風別院那扇看似尋常的大門，在他心裡己經變了一道不斷旋轉、包藏罪惡的暗門。他心裡把楊建興和孟長江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兩個老畜生，竟然尋了這麼一個安樂窩。這哪裡是高級會所，分明是個心設計的、不斷自我清理的保囚籠。

“只是沒有任何證據，外人又進不去，只好辛苦貓哥繼續盯着了。爭取能有所收穫吧，萬一沒有收穫也不要，反正你這邊的人不能表現出哪怕一丁點對清風別院興趣的意思，千萬不要引起他們的注意。”胡步雲叮囑道。

“我倒是沒問題，就怕一首沒收穫，耽誤了你的計劃，那我這個棲苑不就白開了嗎？”

胡步雲緩緩說道：“貓哥，實際上你的任務己經完了，但你現在還不能撤，怕引起他們的懷疑。麻煩你多堅守一段時間吧，現在是時機未到，只待時機一到，我會讓人闖進去，掀他個底朝天，到時候誰也跑不了。”

胡步雲在棲苑簡單吃了點老貓極力推薦的野生鰱魚，味道確實鮮，但他心裡裝着事，也沒太多心思細品。拒絕了老貓親自送他，還是和劉盛坐着阿三的奧迪A6，在夜掩護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棲苑。

在半路就下車，然後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市政府家屬院。

他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剛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想理一理清風別院和江一舟這兩條線的頭緒，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省城的固定電話號碼，看着有點眼，似乎是某個區域公用電話的號段。

他心中一，一種微妙的預升起。他拿起聽筒，沒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帶着明顯息的聲音：“胡市長，救救我！”

果然不出所料，是江一舟的聲音。但胡步雲佯裝不知，冷聲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江一舟忙說：“是我，江一舟，求求您，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