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之門_第1303章 多來幾個人(2)
但每次打過電話沒多久,孟飛揚又會發一條信息回來,要麼說正在理生意上的事,過幾天就回,要麼就說在海上,信號不好,電話打不通。孟長江每每到不安的時候,這些信息就能給他帶來一些安。
而江一舟,最近總覺得後脖頸有點發涼。
一方面,孟長江雖然沒有明確表示把他從邊趕走,但對他的冷落是顯而易見的,彙報工作時常常被不耐煩地打斷,安排的核心事務也漸漸繞過他,甚至連眼神都帶着審視與猜忌的寒意。
這種刻意的疏離,像一把鈍刀子,在江一舟心頭反覆切割,比首接的斥責更讓他心驚膽戰,彷彿隨時會被那無聲的威碾碎。
有些人的奴是天生的,是生長在骨子裡的。就比如江一舟,明明主子孟長江對自己有奪妻之恨,但他仍然覺得那是孟長江的品行問題,與自己無關。自己作為秘書,本職工作還是要把主子服務好。
另一方面,他總覺得後有人跟着。這種覺更加讓他恐懼,回頭的時候,看到的只是尋常的車流人流。起初他以為是心理力大,神經衰弱,造自己神經過敏了。
疑心在幾天後變了實質的不安。
那天下午,他去機關兒園接兒子。把車停在老位置,鎖好車門,習慣地掃視了一圈周圍。幾個悉的家長面孔,幾輛常停的私家車。他剛轉走向校門,眼角的餘瞥見斜對面巷口一輛不起眼的灰捷達,車窗着深。他想起,這車似乎昨天也停在類似的位置?他皺了皺眉,心裡那弦微微繃了。
接到兒子,牽着他小手往回走。那輛灰捷達還在。他故意放慢腳步,假裝和兒子說話,目卻掃過駕駛座。裡面一個戴鴨舌帽和大墨鏡的男人,也似笑非笑地看向他這邊。就在他拉開車門讓兒子上車時,那輛捷達無聲無息地啟了,匯車流,很快消失。
“爸爸,你看什麼呢?”兒子仰頭問。
“哦,沒什麼,看那輛車開得快。”江一舟皺眉說道。關上車門,他發現自己手心有點。
接下來的兩天,這種“巧合”越來越多。上下班時,小區和單位門口附近總能看到那輛灰捷達或類似的普通轎車;去菜市場,後視鏡里似乎有影子;甚至晚上小區附近散步,也約覺得有目黏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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