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斌眼神閃爍了一下，又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我按照你的意思，死皮賴臉地接近他，一開始他很警惕地，首到我給他送了十萬塊錢，又找了個理由，說靜嫻在原單位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求他幫忙給靜嫻調一個工作，並說我現在在別人眼裡就是個瘟神，能求到的人也就是他了，他這才答應。哪承想他先是把靜嫻安排到蘭縣來，不久你又來蘭當書記，你說這不是給你添嗎？”

胡步雲微微一笑，“葉副所長，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葉國斌看了兒一眼，囁喏着道：“要不然你找個理由把靜嫻辭了吧，或者我再想辦法把他調回省城去。你別誤會，我不是怕你對靜嫻不利，我是怕楊建興利用對付你，讓夾在中間不好做人。”

胡步雲思忖片刻，緩緩說道：“葉靜嫻繼續待在蘭縣委辦確實不太合適了，目前是我和曾經那一段關係，包括和周慶生的關係，還沒人知道。楊建興倒是知道，但是為了讓監視我，所以仍然在保，但是保不齊哪天他覺得葉靜嫻沒有了利用價值，為了搞臭我，就把以前那些事都捅出去了，到時候說什麼的都會有，不僅對我不利，對葉靜嫻也不利。退一萬步說，就算楊建興還有點人，不拿這些破事出來搞事，但我們生活在信息時代，總有人會把我的底細刨出來。”

“所以，你心裡也是想讓我趕離開？”葉靜嫻幽怨地看了一眼胡步雲，“我沒有問題，只要不影響到你，我去哪裡都行，辭職也行。”

此時胡步雲的心也有一些複雜，但知道葉靜嫻是願意留在蘭的，如果去到市委辦，誰知道是不是個火坑。胡步雲並沒有看葉靜嫻，而是掏出煙來遞給葉國斌一支，沉聲道：“這件事就當是你們父幫了我一個忙，但不會讓你們白幫，以後我肯定是有所回報的。”

葉國斌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要我們怎麼做？”

“我會找個工作上的理由狠狠批評葉靜嫻，而且要讓別人看出來我是因為楊建興遷怒到，是在故意找茬。總之要讓覺得在縣委辦待不下去了。你再去求楊建興，讓把葉靜嫻調走，最好調到市委辦去，理由是不能讓在別被人欺負。這樣的話，最多別人說我睚眥必報，人冷漠，不念舊，這也與我現在的作風相契合，我不得別人這樣看我。”

胡步雲說罷，這才看向葉靜嫻，“你肯定明白我為什麼一定要你去市委辦吧？”

葉靜嫻臉上現出無法掩飾的落寞，訕訕說道：“我知道，我就是個當間諜的命。”

胡步雲緩緩說道：“我希你有一個穩定的生活和工作環境，繼續留在蘭勢必會捲諸多是非之中，所以去市委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當然，我也希你去了之後能幫我提供一些信息，但我沒有要求，你用不着把楊建興的大事小事都告訴我，而且你去了也不可能為他邊的工作人員，也不備掌握更多信息的條件。那麼你就隨意一點，不要刻意打聽，如果聽到什麼消息，你自己甄別，覺得有價值的話就告訴我一聲，不告訴我我也不怪你。”

葉靜嫻沉着道：“那就按你的計劃辦吧，無論我是留在蘭還是去市裡，我都會盡量幫你。這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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