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很平靜，就這麼讓上芸靠着，他甚至稍稍與上芸挨近了些，以期讓靠得更舒服。他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希自己躁一下，可這個念頭僅僅一閃而過就煙消雲散了，這兩天章靜宜就像討債鬼似的，把他的都快掏空了，他想躁都躁不起來。

半晌，上芸端坐好子，沉着道：“步雲，要不你去給樓省長說說吧，把我也派到蘭去。”

胡步雲詫異地看着上芸，“你去蘭幹啥，書記縣長暫時都不會調整，你去搶班奪權也沒機會呀。”

上芸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去當紀委書記，你不是對你們姓薛的紀委書記不滿嗎，把換了，讓我來。既然咱倆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何不幹脆聯手。”

胡步雲心裡一，連忙說道：“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要求去建安市就己經惹得兩個大老闆火冒三丈了，你再摻和進去，那他們就更加認為我是捅窟窿去的了。”

上芸撇撇說：“有我在你邊，多幫襯一點，能讓你的力小一點。上面怎麼看，我懶得管。”

胡步雲笑着道：“你一個省紀委的正級幹部，去縣裡當紀委書記，你覺得正常嗎？別說樓省長不會支持，單就你們省紀委部也不會放你走。再說，我又不是去打群架的，難不還拉一支隊伍，站在街頭和周海軍比誰的人多？”

上芸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那我申請調回五室，這樣涉及的建安市的事我就可以手了。”

胡步雲點點頭：“這倒是個好辦法。”

兩人正聊着，胡步雲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宋晶打來的，趕接聽。

宋晶開口便道：“臭小子，我可聽說了，你在那個山高水長的小縣城混得不咋樣，我看你還是調來京都吧，上次那張商調函還有效。”

胡步雲一頭黑線，不滿地說：“暫時我還不想來京都，老樓怎麼那麼碎，啥都往外說，他就看不得我好。您放心，我在蘭縣混得好，沒老樓說得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