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胡步雲爭分奪秒地對後座上的囡囡說：“囡囡，回去好好上學，聽媽媽的話，我回省城後就去看你，找你玩兒，好不好？”

大約囡囡己經知道胡步雲即將調往建安工作，也不知道心裡是不舍還是恢復到了陌生狀態，總之就是沉着臉，看都不看胡步雲一下，更別說搭話了。

胡步雲覺着尷尬，便又沒話找話說：“囡囡，我承認，你姥爺和你表舅，都比爸爸帥，這世界上就爸爸最丑了，你媽家裡要是養頭豬，也比爸爸好看。所以，你不會跟丑爸爸計較的，對不對？”

胡步雲越說越離譜，連程璐都忍不住噗嗤一笑，囡囡卻是仍舊板著臉，一言不發。程璐本想留給胡步雲一點時間和囡囡說幾句話，見囡囡不搭理胡步雲，也就算了，對余強說：“走吧。”

車子起步，走了十幾米，卻見囡囡從車窗探出頭來，對胡步雲大喊道：“胡步雲，我有名字，再不許我囡囡了，我都十幾歲的大姑娘了，還我名，你不僅丑，還傻！”

胡步雲的眼淚奪眶而出。他也大聲回應：“好的，曈羽，爸爸又丑又傻！”

車子走遠了，首到一點蹤影都不見，胡步雲才失魂落魄地上自己的車。

好死不死，李二虎撇着道：“哥，幸好我堅持留下來陪你，要不然不知道又會鬧出什麼幺蛾子來，你得謝謝我這麼關心你。”

胡步雲終於忍無可忍，指着李二虎的鼻子，厲聲罵道：“再多一句廢話，信不信我你！”

李二虎吐了吐舌頭，趕啟車子。

到了建安市區，胡步雲和李二虎先去海樓吃晚飯。幾年沒來過這裡，曾經算得上建安市餐飲業翹楚的海樓，己經今非昔比，風不再。不僅裝修陳舊過時，生意也不見當年的火。樓上的包間還在，只是己經不需要預訂，隨時都空着一大半。

吃飯的時候，胡步雲讓李二虎單獨吃，自己只讓胡步文陪着。胡步雲問胡步文：“我還以為你生意越做越大呢，怎麼看起來不大景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