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訕笑着道：“我這不是想找個話題和你聊聊天嘛，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也不是我非想知道，是你姥爺曾經在我面前提過一，我就順便核實一下。”

囡囡憤憤說道：“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我現在己經上中學了，在浩南第三外國語學校。你最好有個時間概念，別十年八年後還問我是不是在第三外國語學校上學。”

胡步雲討好地說：“第三外國語學校我知道，一般人考不進去，可見你一定很優秀。”

囡囡撇撇說：“你是不是連我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胡步雲心說，我憑啥需要知道你姓什麼什麼？你這個小屁孩兒，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跟長輩說話也不知道客氣點，也不知道你媽平時怎麼教育你的。

胡步雲眼都沒抬，不聲地問：“你不是囡囡嗎？你什麼囡來着？”

囡囡氣呼呼地說：“囡囡是我的小名，我都這麼大了，還我小名合適嗎？我程瞳羽！程瞳羽，知道了嗎？！”

胡步雲怔了一下，覺得程曈羽這個名字好生耳。陡然想起，上次為請京都那幾家主流，周偉明洗出來的一筆經費，存的銀行卡的名字就是程瞳羽。

胡步雲點點頭，慢條斯理地說道：“知道了，小程同學。不過話說回來，你為啥不跟着你爸爸姓余，而是隨你媽媽的姓？是你那個霸道的姥姥要求的嗎？”

囡囡瞪大了眼睛，詫異地問道：“胡步雲，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傻？我爸，我哪來的爸？還讓我姓余，你不會以為余強叔叔是爸吧？”

胡步雲也是一頭霧水，“難道，他不是你爸？”

囡囡給氣笑了，“他是我媽的助理，有時候也兼任保鏢和司機。傻不傻呀你，居然把他當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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