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思忖片刻，說道：“我覺得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即出手，把患消除在萌芽狀態。離人代會開幕只剩三天，一旦他們行起來，到堵就來不及了。您非得讓我理的話，我是無能為力的，除非……”

胡步雲說完除非兩個字就住口了，樓錦川不耐煩地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除非什麼？”

胡步雲等的就是這一句，訕笑着道：“除非您允許我打着您的旗號招搖撞騙。”

樓錦川被氣笑了，“你打着我的旗號招搖撞騙還嗎？我說了我只要結果，怎麼做我不過問。”

胡步雲這才放下心來，抄起樓錦川書房的座機，撥出去一個號碼。只響了兩聲，就傳來程文碩中氣十足的聲音：“樓省長您好，請指示！”

胡步雲差點沒忍住笑，誇張地咳嗽了一聲，說道：“程副廳長你別張，我是胡步雲。”

程文碩一下沒反應過來，一時沒聲音了。胡步雲笑着問：“程副廳長，還活着沒？”

程文碩這才高聲喝道：“胡步雲，你跑樓省長家去幹嘛？這個號碼是領導的專線號，是你能拿來扯閑篇的嗎？”

胡步雲臉陡然嚴肅起來，沉聲道：“程副廳長，我沒工夫跟你扯閑篇，樓省長正在忙，不方便和你說話，他讓我代他向你下達任務。”

程文碩聽出胡步雲不像是在開玩笑，便說：“你別啰唆了，什麼事趕說。”

胡步雲提高了音量，不急不緩地說道：“你馬上調省公安廳經濟犯罪偵查總隊的全部警力，不夠的話就近從浩南市公安局補充，同時邀請市場監管、稅務稽查、勞監察、環保和安監的技專家、執法人員協助配合你們，組五個專案組，今天下午之前分別進駐浩南城市銀行、浩宇建工、江盛地產、浩南製造、創途科技五家企業，對他們開展商業犯罪調查，但是靜不要弄得太大，最好是在不影響企業正常生產經營的況下，首接把他們的老闆控制起來。”

程文碩冷哼着道：“這還不把靜鬧大？一下抓了五個知名企業家，靜還不夠大？然後呢？如果人家是合法經營，我們沒拿到犯罪證據，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