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非只是在陳述關智海發家的事實，雖然他沒明說，胡步雲已經覺到棘手了。關智海的商業帝國越龐大，他所編織的關係網和利益鏈也就越龐大。樓錦川想以和懷市鬥的方式來揭開遮布，可能想得太簡單了。

馬非要說的事終於說完了，上芸又緩緩開口道：“步雲，你讓我暗中調查的那個人，也有了新進展。”

胡步雲皺眉問道：“是浩昌區下面那個街道辦事書記向前進的事？”

上芸點點頭：“他不僅是幸福里街道辦事的黨委書記，還是浩昌區委常委，已經有線索表明他存在不小的經濟問題，但證據還在鎖定中，不能下定論的事就先不說了。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他有兩個人，一個是前不久才從下面行政服務中心提拔為辦事副主任的江，另一個是開酒店的老闆陳佳寧，陳佳寧還給向前進生了個兒子，現在已經上小學了。”

胡步雲沉着道：“向前進竟然還是個級領導幹部，事反而好辦了，浩南市紀委就可以直接介。”

上芸笑着道：“我覺你去省委辦公廳不是當秘書二長去的，而是當特工長去的。”

胡步雲苦笑道：“你倆是不知道，我老闆一會兒要去吃路邊攤，一會兒要去看風景，吃完了看完了，就啥也不管了，留下一堆事讓我邊猜邊干，着石頭過河，要是不小心掉河裡淹死了，那也是白死。”

“那接下來還需要我們繼續幫忙嗎？”上芸問。

“在不耽誤二位工作的前提下，繼續幫我留意。已有的新況和新線索，我先向領導彙報，如果領導有明確的指示，我會第一時間向你們轉達。我總覺得領導在下一盤大棋，說實話，我現在也是雲里霧裡。”胡步雲苦笑着道。

上芸和馬非離開之後，胡步雲馬上給錢志強打電話，說了向前進的況。錢志強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況我了解了，暫時不要對別人說這事。向前進現在還沒必要，我這邊也有人盯着他，等他背後的人冒頭。”

“那他背後的人您知道是誰嗎？”胡步雲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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