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臉上出一抹怒，“我說過讓你還了嗎？”

胡步雲笑着道：“你沒說過，但我不能總欠着。欠債還錢，這是道理。人活着就得講道理。”

程璐幾乎是咬着牙說道：“那你講道理吧，你還吧。你確實應該還，現在家裡不是有個富家千金么，多錢你都還得起。”

程璐說罷，忽地站起來，開門就出去了。胡步雲追到門口，“銀行賬號給我呀。”

程璐又憤憤地折返回來，打開坤包。胡步雲以為要給銀行賬號，卻是從包里拿出幾盒葯來，扔到沙發上，冷冷地說道：“讓鄭炎叮囑老周按時吃藥！”

說罷又走出門去，這次頭也沒回。

鄭炎躡手躡腳地走進來，神神秘秘地問：“老實說，你倆啥關係？”

胡步雲苦笑一下，“債務人和債權人的關係。”

…………

正在樓錦川與周偉明談話的時候，一趟由京都飛往浩南的航班緩緩落地。

北川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張悅銘帶着省委書記周清源的秘書何力已經在浩南機場等了一會兒了，省委書記周清源在歐洲學習考察結束，今天從京都轉機回北川。張悅銘和何力是來接機的。

省委副書記樓錦川到北川之後，與省委書記周清源的關係沒有想象中的默契。其實所謂的默契，也就是樓錦川作為副手，在省委的決策中尤其是在常委會上很發表意見，說的都是不咸不淡的話，尤其是在周清源與周偉明的意見和觀點有分歧的時候，樓錦川沒有旗幟鮮明地支持周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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