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說：“老闆正眯覺呢，你啥結果都沒有又跑去請示，這損人不利已知道嗎？”

路白羽又憤憤坐回到椅子上，賭着氣說：“算了，老子今天就陪你個兔崽子瘋一把，事辦砸了老子在前面頂着，用不着你出頭。”

胡步雲差點沒憋住笑，“喲喲喲，這是真被急了呀。路副秘書長，看您平時溫文爾雅，今天竟然飆髒話，不過我喜歡您現在的狀態。”

約莫四十分鐘以後，那輛武警牌照的越野車回到停車場。胡步雲拍拍路白羽的肩，笑着道：“他們應該是清路數了，不然不會提前回來。”

杜青下了車，急匆匆地過來，見到胡步雲和路白羽，就要說話。胡步雲扔給他一支煙，緩緩說道：“別急，想清楚了再說。”

杜青愣了一下，心說啥想清楚了再說啊？難不還有什麼門道？於是問道：“胡長，那我到底說還是不說？”

胡步雲指指路白羽，“當然要說，你直接向路副秘書長彙報就行了。我不合適聽。”

胡步雲說罷就下了車，躲到車屁後面煙去了。

片刻之後，路白羽來到胡步雲邊，怒道：“胡步雲你什麼意思？想禍水東引是吧？事是按照你的思路辦的，這會兒卻躲開了，你到底想幹嘛呀？”

胡步雲給路白羽一支煙，並親自打火給他點上，訕笑着道：“現在是打電話通知人的時候了，這電話到底能不能打，由你決定。”

路白羽臉緩和了些，狠狠吸了一口煙，“反正已經耽誤這半天了，也不在乎這一會兒，你倒是說說，什麼電話能打，什麼電話又不能打。”

胡步雲緩緩說道：“這個電話肯定是要打的，話都說出去了，不打沒法向樓書記代。但打給誰得掂量掂量，得分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