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武林笑了下，“他是楊建興的親外甥，就是楊建興推薦給樓書記的。應該是樓書記後來知道了這層關係，就把他退回紀委了。應該沒別的原因。”

這句話信息很大，胡步雲瞪大了眼睛，“以我所了解的樓書記，他應該不是對秘書的社會關係這麼敏的人，難道樓書記和楊建興關係不好？”

蔣武林低聲道：“他們關係好不好我不知道，楊建興是省委周書記的人肯定不假。曾經有傳言，周書記是力常務副書記楊建興接紀委書記職務的，退而求其次也是要讓他當省委秘書長的，但最後這兩個職位都沒他啥事，而是去了建安市當市委書記。周書記推薦的人都沒能上去，可見有更強大的反對力量存在，北川省是不可能有這力量的，只能是在京都。”

胡步雲聽得冷汗涔涔。倒不是因為上層博弈的複雜，而是驚訝楊建興竟然是周清源的人，那麼當初自已被非法拘，程璐那個傻大妞竟然找楊建興幫忙，這不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鈔票嗎？

同時胡步雲明白了，自已接到通知去省委辦公廳，為何楊建興對自已的態度那麼冰冷，原來是怪自已搶了他外甥的飯碗。

胡步雲沒心思再聊下去，便提議下次再聚。幾人下樓，胡步雲和蔣武林爭着買單，老闆卻指着張子軒說：“這位領導一來就把單先買了。”

胡步雲和蔣武林就都指責張子軒，先斬後奏不懂規矩，蹭飯的人卻買了單，這是看不起誰呀。

當然這都是玩笑話，說笑幾句後就各自離去，蔣武林和上芸離家不遠，步行回去。胡步雲來了代駕，張子軒是打車來的，這會兒就上了胡步雲的車，非說要去胡步雲家認認門。

胡步雲覺得張子軒既然了錢志強的秘書，以後打道的日子多，而且還得請張子軒多關照錢志強的，便答應張子軒去家裡坐坐。

張子軒和章靜宜是認識的，在蘭縣督查的時候，章靜宜跑去吉祥客棧蹭住，當時張子軒就認為胡步雲和章靜宜的關係非同尋常，只是當時胡步雲是督查組長，說一不二，張子軒有點怵胡步雲，沒敢問多。現在見胡步雲家中藏着一個娘子，竟是章靜宜，便開玩笑說：“當時我就覺得章總和胡長郎才貌，可見我還是識數的。”

章靜宜眉開眼笑，但凡有誰說和胡步雲郎才貌，無論真話假話，都高興得不行。連忙給張子軒沏了茶，切了水果招待。“我哥說了，他在督查室的時候，多虧有張科長攜助，他心裡一直記得張科長的好呢。”

胡步雲趕打斷章靜宜的話，“你可長點見識吧，子軒兄現在已經不是張科長了，是省府辦公廳綜合副長，錢副省長的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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