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錦川的講話不到五分鐘就結束，而且講得非常宏觀，與整個會議研究的容基本沒啥關係，這與樓錦川到省紀委任書記之後表現出的強勢作風很是不符。

會議結束，大家都坐着沒，直到樓錦川走出會議室了，大家才竊竊私語起來。能進這個會議室的都是人，他們不約而同地換了一下眼，皆是出錯愕。如果他們沒猜錯的話，樓錦川應該不會再兼任省紀委書記了。

走出會議室，外邊已經華燈初上。胡步雲問樓錦川：“我已經給紀委食堂打好招呼了，讓他們留了飯菜，您要不要過去吃一口？”

樓錦川擺擺手說：“這個點就不麻煩人家了，我們去外面找個路邊攤，隨便吃點，填飽肚子就行。”

胡步雲只覺得頭大，心說你這麼大一號人，去路邊攤吃東西，這不是開玩笑么。現在已經不比從前了，員一時心來就搞個微服私訪察民什麼的，現在發達，尤其是網絡異軍突起，省里幾個大領導時不時要在上個臉，很多有心人都記住了領導的相貌。你去路邊攤一坐，保不齊就會被人認出來。單單隻引起圍觀，或者遇上幾個攔路喊冤的倒也罷了，如果引發安全問題誰能負這個責？

要放在以前，胡步雲份不一樣，你想去哪都行，我都可以陪着，還可以為你尋個接地氣的地方，找點特小吃什麼的。但現在完全不一樣了，胡步雲的份是秘書，他是不能由着老闆子來的，是需要對老闆的人安全負責的。

見胡步雲沒有搭話，樓錦川皺眉問道：“怎麼？你是覺得吃路邊攤掉價，還是陪我一起吃飯沒胃口？”

胡步雲訕笑着說：“您要實在喜歡那口，那您就回辦公室，我去路邊攤買了給您送去。”

樓錦川卻是一筋，“那還吃路邊攤？你怎麼不去把攤子和攤主都給我搬辦公室去？”

胡步雲覺得此時的樓錦川本就不像一個大領導，而是一個杠。胡步雲笑着道：“您是不是對路邊攤有什麼誤解啊？那些路邊攤都是臨時攤位，絕大多數連個經營牌照都沒有，而且賣的食品也不太衛生。更重要的是，路邊攤都擺在人流量較大的地方。”

出了電梯，樓錦川大踏步往外走，邊走邊說：“你去不去，我自已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