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芸搖搖頭，“見過兩次面，但不，估計他都不知道我是誰。但我知道他，是省委辦公廳副秘書長，協調服務樓書記那一塊的工作。”

胡步雲舒了一口氣，站起來，笑着道：“有你這點信息就夠了，我現在過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嘛。”

胡步雲開車去省委大院，出示了省紀委工作證，站崗的武警戰士倒也沒為難他，直接放行。

找到路白羽的辦公室，胡步雲敲門進去，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路白羽看起來四十多歲，頭上已經有了很多白髮，面容清瘦，笑容裡帶着幾分和藹，鼻樑上架着一副深度近視眼鏡。這讓胡步雲一下子想起了原省政府副秘書長董暢，二人氣質極為相似。

路白羽連忙與胡步雲握手，給胡步雲讓了座，又要給胡步雲沏茶，胡步雲連忙謝絕：“我這會兒不口，不知道路秘書長召見我，有何指示？”

路白羽便放下杯子，坐到胡步雲邊，微笑着道：“事比較急，沒來得及提前和你商量，還耽誤了你休假，實在見諒。那我就長話短說，樓書記現在沒有專職秘書，我們考察了幾個年輕人，樓書記都不滿意，最後是他欽點了你的名字，我們才急匆匆把你招來。我現在徵詢一下你的意見，你有什麼想法現在可以提出來。”

胡步雲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他記得樓錦川剛到北川不久的時候，就對自已提了一，讓自已當他秘書，自已當時就婉拒了。沒想到樓錦川這時候了還不想放過自已，非要把自已死死捆在邊。

胡步雲試探着問：“路秘書長，我的意見管用嗎？”

路白羽愣了一下，一下沒反應過來。他着實沒想到胡步雲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按照慣常思維，胡步雲應該是說一些諸如謝組織信任，一定努力工作不負重託之類的話。“實話實說，不管用。”路白羽笑了一下，說道，“小夥子你還幽默。”

胡步雲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心說我幽默個屁啊幽默，你要知道我和樓老闆之間的淵源，就不這麼認為了。

胡步雲苦笑一下，又問：“我能不能多問一句，路書記不是有秘書嗎，怎麼讓我來呀？我可真不一定能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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