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些警察一臉懵的樣子，程文碩怒喝道：“還杵在這幹嘛，等人請客吃飯啊？還不走！”

警察們再也沒有毫猶豫，轉上了一輛依維柯警車，一溜煙跑了。留下王子榮一個人站在原地，跟個傻似的，一臉地不知所措。

程文碩走到王子榮跟前，給了王子榮一支煙，還親自給他點上，這才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也走吧，我同樣當今天你沒來過。我可以明白告訴你，趙雖然死了，但是人死債未消。至於霍晨風，現在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了。你收了趙和霍晨風的錢，去省紀委工作組退了吧，把自已的事主說清楚，或可落個善終。”

程文碩說罷，轉向軍營走去，除了兩個衛兵，其餘武警戰士也撤回了營區。特勤中隊大門口一下子就冷清了。

王子榮仍然傻傻地站在那裡，瞬息的變化，讓他覺如同做夢一般，明明就是眼前發生的事，卻是那麼的虛無縹緲。

他本就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明白一市之長的霍衛民，為什麼在副級的胡步雲面前，卑微得像個孫子一樣。可自已這個公安局副局長同樣是副級，霍衛民又哪來的底氣承諾自已連升兩級，一步到位為市政府班子員？

自已不是像個傻，而是個實實在在的傻。連副市長兼公安局長閆斌都在這場風暴中煙消玉殞，自已居然相信霍衛民的鬼話，痴想去接替閆斌的位子。這不是傻又是什麼？

王子榮抬頭看看天空，幾片雪花飄飄揚揚，掉落到他的臉上。好多年沒遇見倒春寒了，不知道這個春天還要寒冷多久。

他苦笑一下，緩緩轉，向建安賓館走去。省紀委工作組也駐紮在那裡。

…………

特勤中隊接待室里，中隊長給霍衛民和郝凱沏了茶，就退了出去。胡步雲後來進去，又給霍衛民的杯子里續了水，卻沒搭理郝凱。儘管郝凱臉像吃了屎一樣難看，胡步雲卻沒興趣欣賞一眼。

霍衛民咳嗽了幾聲，郝凱仍然於鬱悶狀態，本沒注意到霍衛民的提醒。霍衛民不得不開口：“郝凱，你出去轉轉，我跟步雲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