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警察來向程文碩報告，在離市人民醫院不遠的一條小巷子里，發現了一輛麵包車改裝的救護車，裡面氧氣設備和急救藥品，樣樣不缺。關鍵是車裡還發現了一張趙的照片，照片背面寫了趙所住醫院的病房號。估計不知道是出了什麼狀況，棄車逃走了，連車裡的東西也忘了清理。

“車牌號查了嗎？什麼來頭？”程文碩問。

“查了，車牌號是假的，車是一輛盜搶車，來自省城浩南市，原車主是一名跑客運的司機，半年前車被盜之後就報了案。”

程文碩劍眉皺，“看來他們是做了兩手準備的，原本打算把趙救出去，可能是看到我們防衛森嚴，這才滅口。這也說明，趙這個人知道的秘不。”

胡步雲扔給程文碩一支煙，“咱們支煙去，不能因為理不出趙之死的頭緒，就懲罰自已斷口糧了。”

要說，在醫院煙，去專門的吸煙室就好了。可胡步雲卻向電梯口走去，程文碩知道他肯定有話說，便尾隨他進了電梯。

兩人去了停車場，鑽進車裡。胡步雲這才說：“我們能不能換個思路考慮問題？”

程文碩一愣，“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們的方向出現了偏差？”

胡步雲搖搖頭，“那倒不至於，大方向肯定是沒有錯，不然他們殺人滅口乾嘛。我是想，趙死了，不要只盯着病房，不要只看什麼人跟他接過，要從病房外找線索。還有，從理論上講，一個人死了，他肚子里的秘也就跟着死了，但如果秘沒有在他肚子里呢？”

程文碩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是說，他的死就是能夠進病房的醫生或者護士所為？而且死之前還把秘告知了殺他們的人？”

胡步雲被氣笑了，“你什麼腦迴路啊？我是這個意思嗎？我都懷疑你是怎麼當上領導的，完全靠走後門？”

被胡步雲這麼一譏諷，程文碩也不耐煩了，“你心裡怎麼想的，就直接說出來，我現在腦子一團漿糊，沒心思猜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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