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對上芸使了個眼，上芸馬上會意，把那些攝像頭送到閆斌面前。

閆斌面帶怒容，但胡步雲已經不想搭理他了，站起來，“今天這個聯席會就開到這裡，大家各自忙去吧。”

說罷揚長而去，上芸趕跟上。

會議室里一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督查組雖然是省政府派來的，但是胡步雲也只不過是個副級幹部，在他們這些正甚至副廳面前，竟然一點敬畏心都沒有，譜還擺得特別大，在制，除了他胡步雲，沒人敢這麼干。

會議室的人陸續出去，只剩下閆斌和郝凱。閆斌臉鐵青，把那幾個攝像頭給郝凱，“你去理一下，讓他們這段時間都老老實實待着，千萬別來。誰要是惹出了子，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就自已的屁自已。”

胡步雲下樓，打開車門，卻沒有馬上上車，而是回頭向辦公大樓的某個窗戶看過去。上芸很好奇，也隨着胡步雲看的方向看過去，卻什麼也沒看到，便問：“組長，你看什麼啊？”

胡步雲淡淡說道：“有人在看我們。”

胡步雲的預是對的，確實有人在看他們。

此刻，市政府四樓的一扇窗戶後面，一雙眼睛如鷹隼般地盯着胡步雲和上芸。正是市長霍衛民。

胡步雲他們也正看向霍衛民這裡。但霍衛民知道，自已辦公室的窗戶玻璃是單向視的，他能看見胡步雲，而胡步雲卻看不見他。

一直到胡步雲和上芸上車，離開市府大院，霍衛民才緩緩轉過來。手裡的香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燃盡，一截煙灰掉落到潔凈的地板上，很是扎眼。

有人輕輕敲了幾下門，霍衛民踱步到辦公椅上坐下，端正了子，這才沉聲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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