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坐您周書記的車，我好像也沒得選擇了。”胡步雲說著，上了周海軍的車。

周海軍陪胡步雲坐在後座。

“真的不打算去政府辦？要願意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打招呼，你提前過去，等兩會之後，我去了縣政府，你就跟着我，怎麼樣？”周海軍表嚴肅，緩緩說道。

“我還是不去了吧，現在這樣也好的。劉副書記不趕我走，我就不能主說走，他趕我走的話，我就去圖書館，做一隻閑雲野鶴也好的。”胡步雲說。

“胡步雲老弟，難怪劉副書記如此看重你，他沒看錯你。一仆不侍二主，話糙理不糙。”周海軍說，“你的選擇是對的，而且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欣賞你。我相信，我們以後肯定有機會合作的。”

合作？胡步雲差點沒笑出聲來。

我一個小跟班，你們都是大領導，有事一招呼我就得屁顛屁顛去完，這合作？

車到胡步雲樓下，胡步雲下車之前，周海軍忽然說：“月牙灣的事，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現象。這也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放心，事我已經理好了。”

胡步雲回到家，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在征地拆遷中一條龍造假，而且是集參與的造假。

這都還只是表面現象，還只是想讓我看到才能看到的，那麼真相到底是什麼？不想讓我看到的又是什麼？

周海軍這是飛機上吹喇叭，調子太高，地面上的人聽不清。胡步雲心裡一陣發，洪縣裡沒好人啊。

就在蘭縣鑼鼓籌備新一年兩會的時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張氣氛突然籠罩在蘭縣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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